孟言溪替幼儿园找来了新的美术老师,同一时间音乐老师也销假回来上班了,孟逐溪抓住机会向园长提出了辞职。
园长其实很舍不得她,小姑娘看着娇气,实际上很能扛事儿,也很有责任感。她试着挽留,可是孟逐溪眼前的头等大事显然是毕业,她自然没有理由不答应。
离开幼儿园后,孟逐溪又去了一趟周淮琛家楼下。
周淮琛住的不是那种密集的大高层,算是洋房吧,但不是正宗的退台洋房,也就楼层低一些,统共11楼,周淮琛家住九楼,面朝中庭。
孟逐溪坐在小区中庭的椅子上,仰头望着周淮琛家紧闭的窗户。
孟言溪说他这几个月都不会回来了,她问:“几个月是多少个月?端午?中秋?该不会是国庆吧?”
孟言溪一脸残忍:“不一定,你直接期待春节比较保险。”
“……”
该不会真的要等到春节他才回来吧?
孟逐溪对着周淮琛家的窗户,惆怅地轻叹一口气。
“孟逐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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