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对沢田同学动手,那不是违反了我和狱寺君之间的约定吗。”
一边这么说着,我一边真诚握住了狱寺君的手,顺势拿掉了他脑袋上的叶子。他登时一抖,直接一脸嫌恶地松开了我们。
“……”
强烈的日光下,我、狱寺君还有佐藤老师呈三角形站立着。三人的影子都被拉得长长的,像一个矗立着的古怪锥体。
也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我们形成了完美的食物链闭环:我对狱寺君,狱寺君对佐藤老师,佐藤老师对我。
…怎么说呢,心情有点微妙。
佐藤老师加入后,这个闭环看起来稍微有点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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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原来启太是老师家的孩子啊。”
刚刚,老师分别以启太家长的身份与我的班主任老师的身份郑重向尖锥头的妈妈道了两次歉,那一脸的劳苦相任谁看了都不忍心多加为难。
尖锥头一家退出战场后,事情变得简单了许多。老师只要以我的班主任老师的身份与身为启太家长的自己相互道歉,再轻轻松松跨越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就行了——
“…好痛!”忽然又是一个暴栗砸下,我捂着脑袋发出了痛呼。狱寺君冷眼旁观,在我看向他时直接扭过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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