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我还是自己来。”黎浅闭上眼睛,最后决定给幼崽起名叫黎漓,意思简单明了,姓黎的小狐狸。而且会想起离离原上草,有一种自由野性的美。
黎浅很庆幸她看起来是一直彻头彻尾的狐狸,没有丝毫像跟猴子混血的样子。
黎漓不过人类的巴掌大,眼睛没有睁开,嘴巴耳朵和爪子末端还没有长出毛,粉粉的,看起来脆弱极了。
黎浅小心翼翼地托起幼崽,放到自己胸前,把手指塞进了小家伙还没长牙的嘴里,给她输送刚刚恢复的灵力。
灵力比母乳对幼崽更有益,饱腹感也更强,黎漓吮吸了几下,就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黎浅拿指背在黎漓背后摸了几下,也闭上了眼睛。
他竟然真生下了一个幼崽,实在是过于神奇。随着灵力的恢复,几个小时前临产的疼痛也开始变得模糊,黎浅几乎没有做了妈妈的实感。
但他心底依然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感填满——毕竟任何生物,对着这样一只毛茸茸的小可爱,都无法拥有抵抗力。
黎浅就在这样的情绪里睡着了,第二天叫醒他的,不是晨起的朝阳,而是敲打玻璃的声音。
“叮咚咚,叮咚咚。”仔细听起来,这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敲打玻璃,而是有该死的鸟在啄玻璃。
黎浅骂了一声,刚想侧过身起来,突然感觉腰腹间比之前轻便了不少,随后旋即想起来已经出生的幼崽,紧张地看向怀里,确认黎漓有没有被自己不小心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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