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二十分钟车程的路,因为堵车四十分钟才到。
向门卫出示名片,周寒笙开车驶入泽桉园,幢幢别墅掩映在雨雾中,高大的桉树遮天蔽日般,连灰暗的天光也见不到。
周寒笙将车开到昨天送离盛京延的那栋楼,还没出去,便远远的看见走廊巷道里一片灰烬。
烧烂的红裙,脱胶燃过一半的高跟鞋,半条浅金色的发带,白色塑料百合蜷曲发黑,只剩难闻的塑料气味。
盛京延母亲的遗物,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烧毁。
地板上有干涸的血迹,佣人跪下用抹布擦洗,回想起昨晚的场景仍觉得触目惊心。
关琦的尖叫声,盛骏辉的哭声成为背景。
盛京延阴沉着脸逼问那头发花白了一半的男人,“谁让你动我母亲的东西的?”
盛勋北被气得捂住胸口,他开口说一句话,自家收藏的古董玉石就被摔毁一件。
“弈秋走了那么多年了,还留着她的东西不吉利。”
“嘭!”翡翠玉石摔得粉碎,盛骏辉在旁边被吓得哇哇大哭,小脸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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