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的小船在夜色深处中流淌,它身后是青山,绵延不绝,无法跨越。
周寒笙坐阶梯上,看着他们盛总的背影低低地笑:“人家在那边放灯祈福,你在这扔石头有什么用?”
一手插兜,盛京延摸了支烟出来,咬在嘴里点烟,火苗跃动照亮他绷紧的下颌,五官英挺,隐入夜色,身上却有说不出的躁意。
脚碾石子上,吐了口烟,盛京延低低道理:“你查好了他,真没问题?”
周寒笙拽了根狗尾巴草在手里转着玩,“无黑料无前任无大腿,家里小有声名,稳扎稳打凭着刻苦努力和演技杀出圈的。”
“甚至连整容都没整过,唯一的一点联系也都摆明面上了。”
“他成名这么多年,还在乎资源吗?盛哥,你这是撞上硬骨头了啊。”
周寒笙笑笑,眼底笑意清浅。
指尖火星微亮,一点猩红,冷冽的烟草气息萦绕,盛京延看了眼另一边河岸上的千盏孔明灯,觉得那两个隐在人群中的背影很碍眼。
他低低笑笑:“他总有弱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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