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那么轻,像春夜里一截新冒的柳枝,嫩的芽儿,不惧春寒料峭。
有这句话,他死都可以。
盛京延低头碰着她额头,手肘撑着枕头,腰线劲瘦,解开纽扣的衬衫里看得见流畅的肌肉线条,心跳牵动着呼吸,温热气息流窜在彼此之间,他闻到她发丝的栀香,心里喉咙都长久的痒,翻涌。
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盛京延双手捧起她的脸,低头亲吻了她的眼睛,低低道,“我也爱你,苏苏。”
我唯一的妻子。
被子掀起来漏了点风,温书笑起来,一把拉他躺下,“睡觉了,晚安,老公。”
“明天,我想去看爸妈。”
“嗯,晚安。”
翌日,后山。
沈籍和阮玉菱的墓在同一块地里,荒废许久的地,杂草疯长,石碑上长满青苔。
墓碑前的空地早被人清理出来,还有烧香祭拜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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