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年岁更替,我娶了那个姑娘,却亲手毁坏一切,弄丢了她,我是咎由自取,遭受报应。”他嗓音很轻,字字真诚,带着沙哑。
命运曾和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玩笑,他们是此中棋子,在劫难逃。
眼睛渐渐湿润,温书看着他,看见了自己深爱那么多年的少年,他在漫天星光下,万丈废墟中朝她走来。
“可现在,我又抓住她了,我绝不放手。”盛京延低头,他拿出那枚铂金戒指,上面的花纹,蝴蝶和绕指线,是他亲手镌刻上去,他们的名字紧贴在一起。
“我盛京延,喜欢十八岁的温书,也喜欢二十八的温书,此后余生,也只爱她。”
蝴蝶吻了少年,丑陋的疤痕也长出肉芽。
男人脸庞瘦削立体,眼尾锐利敛藏,他低头黑发垂下来,拿着铂金戒指的手指修长冷白。
温热的呼吸侵绕,温书感受着他凛冽冷淡的薄荷气息,烟草味很淡,她很爱。
眼睛一阵湿热,温书抓着他手腕,眼里泛着泪光,轻轻叫他,“阿延哥哥。”
下一秒,盛京延握着那枚戒指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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