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痛了现在。
死亡只在那一瞬间,又能有多可怕。
这一声,似提醒,许颐清瞬间崩溃了,双手捂住脸,眼泪无声流下。
“柔柔,对不起。”
那之后盛京延又安慰了他一句话,“死亡没什么大不了的,别难过。”
明明才二十四五岁,说出的话却像有过无数痛苦经历。
那是许颐清和他认识成为朋友的第一天,他不知晓这个冷漠厌世的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的经历,更不知道他在过去两年内数次自杀,对死亡早已没有了畏惧之心。
也是从那之后,他们结下深厚友谊。
埋葬初恋女友,那场暴徒残害普通人的谋杀,只以刊登在报纸上的简单一句恐怖分子报复社会,杀害一名中国籍女学生为结尾。
那五个白人至今逍遥法外,而林柔的父母却留下永远的伤痛。
也是自那之后,原本在那个圈子里抽烟喝酒泡吧,流连风月,放纵浪荡的浪子许颐清没再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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