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一天都在忙着绘画展的事。
她带着班上那群毛孩子先去熟悉场地,绕着画室和礼堂巡视一周,停在零零散散的画架前。
温书在一幅废墟图画前驻足。
阴暗潮湿,世界成为碎片,坍塌成废墟,地震里卧倒的小女孩,眼睛很大,衣服破烂,身上有很多伤口流着血,无声地流泪。
心底某处沉睡的记忆被唤醒般,温书差点没站稳,一手扶上了旁边的门栏扶手。
远处穿着粉色球衣头戴发箍的年轻男生,转球转了一半扔掉,另一只手里拿着画笔和纸张。
他走过来,眼底光彩熠熠,迫不及待把刚画的画展示给她看,“温老师,你看。”
程钰笑着露出一排白牙,金毛格外瞩目,手里摊开的白纸上是一只蝴蝶。
少年人有无畏的勇气,坦然道:“温老师,你看,我画了你脖子上的蝴蝶。”
“蝴蝶总会破茧,你总会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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