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让他静养?那不相当于敞开了让“宋清野”仨字鞭笞折磨?
陈遇安心里啧了啧。
治疗室还有个小孩在正骨,两人坐在外边等叫号,小朋友的嚎啕撕心裂肺,南伽脸色铁青,陈遇安压压那点烦躁,宽慰着南伽扯七扯八。
没聊几句,一个西装革履就从走廊尽头急匆匆跑向了他们。陈遇安眯眼认了认,好家伙,这不是洋禾那孙……洋禾老板嘛。
或者该叫姐夫了?
陈遇安溜着眼珠暗自思忖,来人冲他点点头打招呼,满眼都是南伽,“怎么样?没受伤吧?”
“还好。”南伽说:“医生说他有点骨裂。”
陈遇安一哂,姐姐啊,人家是在关心你好么……
“你先坐会吧。”南伽一点也没感知到陈遇安的无语,“我去问医生开点外伤的药。”
“好。”
南伽一走,陈遇安变得有点尴尬,倒是洋禾老板很大方地坐下又伸伸手:“幸会,杨思衡。”
“杨总好。”陈遇安回握过去自报姓名,想了想又解释说:“我是伽姐师弟,那会她创业我就跟她干活了,好朋友,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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