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坏得很复杂,一时半会儿是没法修了,更何况他还赶时间出门。
詹信往小鱼的碗里倒了满当当的猫粮,揉揉它伸过来的脑袋:“自己省着点吃吧,就当减减肥,胖鱼。”
站起身来,詹信自然将视线落到桌子上,他忽然想起来个事儿,回卧室从床头柜取出虞尔的那台dv机:“把这个也给他带过好了。”
收拾完出门,詹信下到负一楼去地下车库把车开出来,按照虞尔给他发的地址导航去他家。
当时他没注意看,还纳闷虞尔多余发位置干什么,现在点开地图,詹信才发现这位置不是虞尔跟薛婉容住的那个家。
这小子,自己家那么大一套公寓空着,平时要跑来他家住,私底下还租着另外一套房子。
詹信真不明白虞尔在干什么……
回想以前,詹信以为他小小的个头儿很单纯,容易被人欺负,现在的虞尔却跟儿时大相径庭,行为果决,锋芒毕露,也藏了很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心思。
他们之间的事情太多太多,发生的时候只想着赶紧解决或者回避,注重于结果。但昨晚看到那把钥匙后,詹信重新串联了一遍,才发现其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可能是什么。
这是詹信从来没考虑过的角度。
或许真如虞尔所说,他不该太归责于自己,他应该把视角放宽,注意到那些细枝末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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