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尔抬眸,眼里满是绝望。
“詹信,我是不是也该死?”
詹信蹲下来与他相拥:“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收拢自己的手臂,虞尔也更加卖力地抱紧他。
“你只是你,你要为自己。”
耳边的这番话像是突然点燃了引线,惊恐之后,苦涩才在心里蔓延开。他下巴抵在詹信的肩膀,眼泪随雨水一起,哭得越发不能自己。
詹信轻拍着他的肩膀,无声陪伴。
那天之后,虞尔发了一场高烧,詹信给他请了一周的假。
虽然生着病,但虞尔不是没有精神,也没赖床躺尸。
他每天天不亮就醒,左右没事,就自己出门溜达,转不了没一会儿,看见早餐店开了,他会随手给詹信带早饭回来。
刚一进门,卫生间里传来洗漱的声音,詹信在里面刷着牙,探头出来看了眼他,加快速度吐泡沫漱口,扯了毛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