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摸在林清绪的腰间,要去解林清绪的腰带。
林清绪极轻地笑了一下,而后一个白影就从树上落下,直接砍断了祁鸣的那只手。
得到自由的林清绪,漫不经心地摸着自己的脖子,轻声道:“本来不打算这么对你的,但我昨天不小心将母蛊捏死了……”
林清绪目露可惜:“我精心养了它这么多年,结果这么没有用。”
祁鸣抱着手臂痛呼,一张脸惨白。
在剧痛中,祁鸣听不清林清绪的话,只知道林清绪在看着他。
他不明白,林清绪为何突然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心中痛苦和愤怒交织,鲜血流了一地,痛到他的手腕麻木。
祁鸣赤红着眼看向林清绪,恨不得杀了他。
他这样想着,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他完好的那只手臂刚刚伸出去的时候,就僵住了。
这些年,祁鸣不是没有对林清绪起过杀心,可每次要动手的时候,就会被心底的一个声音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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