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枚玉坠子,皇帝肯定会疑心,但必定疑心不到哪里去。
若是林清绪真的想做什么,去燕州肯定比北城要简单的多。
只是皇帝疑心病太重,即便他什么都清楚,也依旧不想将这件事情轻轻放下。
林清绪跪在地上,脑袋垂得很深,像是没人要的小可怜。
良久,皇帝又是一声叹息:“罢了罢了,朕知道你没有。”
林清绪还没有来得及放心,就听见皇帝继续说:“只是……”
走出宫门的时候,林清绪还有些恍惚。
膝盖上的疼痛微不足道,他满脑子都是皇帝说的——将谢崇流放至岭南。
流放?流放!居然是流放。
杀了林清绪的父母,还做出这么多事情,居然只是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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