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常备着药箱,沈怀瑜打开箱子,想处理一下林清绪手臂上的伤口。
白色的袖子一掀开,鲜红的、还在渗血的牙印看得沈怀瑜青筋直跳,他当时就不该放林清绪过去。
沈怀瑜沉着脸,突然探着身子要下马车。
林清绪伸手抓住沈怀瑜,颤声道:“你去哪?”
“将那个小兔崽子抓回来,吊着打一顿。”沈怀瑜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清绪半垂着眼睛,拉着沈怀瑜的手并没有放开:“沈无琢,陪我一会儿。”
沈怀瑜嘴唇一抿,僵着脖子缩回到林清绪的身边。
手臂上的牙印处理好之后,沈怀瑜正想说些缓解一下林清绪的低落情绪,怀中却突然一暖。
林清绪眼睛微红,乌睫轻垂,在手上伤口包扎好后,主动贴近沈怀瑜。
像是不安的雏鸟,追求仅剩的温暖。
沈怀瑜的呼吸微顿,动作快过脑子,在林清绪难得的主动下,低头亲了一下林清绪的额头。
被那双湿润清澈的眼睛盯住的时候,沈怀瑜轻咳一声找补道:“会好受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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