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翠烟哭也哭了,说也说了,她实在是拿沈怀瑜没办法了,索性直接挑开了遮羞布。
“常言道,男主外女主内,你一个男子知道如何操持家务?如何设宴回礼?”韩翠烟是极看不上沈怀瑜的,一个男人嫁给男人就算了,还是个死囚。
她将脸上的泪水抹干净,继续说道:“不要怪二婶婶说话不好听,你家是犯了事儿的,挑唆太子造反。”
“皇上留你一条命你就该知足了,好好待在房内照顾好清绪,别出来张扬。”
韩翠烟说得格外流利,半分不见之前期期艾艾的柔弱模样。
沈怀瑜歪着脑袋听完了,最后咧着嘴一笑,吐出三个字:
“那咋了?”
他站起身在厅堂里走了一圈:“我若是没记错,这里是叫做卫国公府吧。”
“国公爷不在了,府内的主人就该是世子爷。”沈怀瑜笑笑,眼睛看向门外纷扬而落的雪花,“作为他的‘妻子’,我自然是最有资格管理府内事宜的人。”
“那你也是死囚出身,上不得台面!”
沈怀瑜一摊手:“那都是之前的事情,更何况是我爹犯的事,又不是我干的。”
“如今我进了国公府,自然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生是国公府的人,死是国公府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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