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绪估计是在做噩梦,眉头拧得紧紧的。
沈怀瑜撑着脸看他,捏住他的鼻尖,喃喃:“到底将我从牢里捞出来了,我也不能恩将仇报啊。”
翌日。
林清绪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无人了,连被窝都是凉的。
林清绪轻轻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缓了一会儿准备起床,却突然觉得有些头昏脑涨,鼻子也有些堵。
他张了张口想喊人进来,结果嗓子更是哑得不能听。
也是,昨天又是喝酒,又是假叫|床,又是脱了衣服在床上被风吹。
发个烧都是轻的。
不过也好,也省的他再去装病了。
估算着到了起床的时间,林清绪喊了人进来伺候他洗漱。
下人见他面白如纸,声音虚弱无力,慌张地喊府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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