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调度什么?一问三不知,三问九摇头,你们能知道什么?”田浩声音很大:“你,你,还有你,知道怎么看账册子吗?是,铜臭味不喜欢,那你知道怎么核实赋税吗?账都算不明白,如何确定赋税收上来了?指着钱粮师爷,钱粮师爷贪污多少你们都不知道,最后出事了,抄家砍头的都是你们,钱粮师爷人家直接告辞走了,你们顶罪去了,好的流放千万里,不好的就全家下地府团聚了,还给朝廷造成了损失,给百姓带来了苦难,我要你们干什么?”
“做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不剩,朝廷养你们就跟养蠹虫有什么两样?”田浩气的一顿喷,跟个喷火龙似的,无差别攻击。
“那、那也不能将我们无视到底吧?我们寒窗苦读几十年,朝廷突然改了会试的格局,我们不服!”
“对,我们不服,三年一出的三鼎甲,结果现在哪儿哪儿都有了。”
“对啊,而且我们考试,就算是这一科不中,那别的科目呢?”这时候,就有人想要去别的赛道试一试,不在文科这里死磕到底。
“那就去考啊!”田浩支持他们:“既然不想夸夸空谈,那就脚踏实地。”
这些人很多唠叨抱怨,又都是中年人居多,肯从头开始学习的人太少了。
不过也有人不服气,觉得自己一定能考上去!
“这位贵人,我看你有些眼熟?”这气氛乱七八糟的好吵,但到底是有人看田浩眼熟。
“我就是长生公子。”田浩抬头,指着三楼挂着的那副绝对,至今为止都没有被人对出来:“我那个对联,这都多少年了?也没人对出来,哼!”
说起才华,谁有田浩的“长生公子”才华横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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