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蒋磬才撑着头看向了吴越:
“不过我不能不相信他。”
“不管他到底有没有心理准备,他已经被人背叛过了一次了。”
蒋磬闭了闭眼睛:“我答应了沈逾之,无论是什么情况下……我都要相信他。”
“我们现在能够做到的只有做好我们自己的工作……那可是沈逾之。”
夜色之下,窗外的蝇虫已经随着霜降静默了下去,蒋磬和吴越无声地对视着。其实蒋磬很少和吴越讲述自己的内心历程,平日里总是吴越说话要比蒋磬多了许多——这似乎是二人成年以来蒋磬和他为数不多的几次袒露内心的时刻,而前几次也多是在蒋磬生日喝醉时候的吐露真言。
吴越恍然发现,就算是当年蒋磬的父母因为车祸去世,蒋磬忽然间背负着所谓“害死自己父母”这座莫名其妙的大山之时,他似乎也没有对自己袒露过太多的抱怨与悔恨——大多情况下都是蒋磬一个人对着父母的遗物发呆,当吴越注意到他的时候,他便将那些心中的不愉快统统收拾了起来。
然而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在和沈逾之相遇后的这些时间中,蒋磬身外那些坚硬的壳似乎也如同逢春般一层层软了下去,与他迟到多年的初恋一起,热切地消融掉了。
吴越突然间庆幸了起来,幸好蒋磬遇见了沈逾之。
“越哥,前几天辖区派出所接到了一个奇怪的报警,你要不要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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