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就没有那么好脾气了,他听着任恺一席“豪言壮语”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抬手就给了任恺一下,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就知道八卦是吧——老子不喜欢带把的懂不?叶迟的行踪找到没有?秦亮人找到没有?工作做完了没就在这扯些没有用的?”
“不是你问我的吗……”任恺被吴越凶了之后竟然还有些委屈,不服气地嘟囔道:“有个词怎么说来着?恼羞成怒?对,就是恼羞成怒……”
眼看着吴越的腿就要踹过来了,任恺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头儿!杨教授电脑里的文件恢复了你不过去看看吗?技术科说要你们自己去看,听说删除的那些内容好像牵扯到了个什么组织……”
组织?
蒋磬和吴越对视了一眼,脑中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个沈逾之口中的“他们”。
下一秒,蒋磬便垂下了目光,看向自己因屋内灯光而拖长的影子。之前被他强行压在心底的不安也一并涌上了心头。
——他或许真的敏锐地没有想错。
昨天晚上如同自毁与献祭般的沈逾之……他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他现在的处境,于是在自己还有些许自由与空间之时,才会如同告别般与自己度过了那如梦如幻般地一晚。
蒋磬不愿相信,但他仍旧固执地认为是沈逾之主动消失的,也许是背叛——不,那一定是背叛。
区别便是普罗米修斯背叛了宙斯,或者便是他在神的示意下选择了……众生。
蒋磬的目光稍稍向上,看着自己细微颤抖着的双手——自从从任恺口中真正确认了他们的存在,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快要疯了——他迫切地想要见到沈逾之,想要亲自确认一下他究竟有没有受伤,亦或者是那早就被他掩埋起来的ptsd有没有再次卷土重来。
“叶迟失踪了,怎么也不见小周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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