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过去了。”沈逾之感到了手上的力道,转头冲蒋磬一笑:“只是当时绑架我的那几个人按理来说应该还在监狱里待着……为什么五年后类似的案件又会发生在赵川西身上?”
“十年前的绑架案?我知道的这个案子,当时闹得挺大,新闻一直轮播着,还弄得有小孩的家庭也人心惶惶的。”坐在前排的吴越注意到沈逾之和蒋磬的对话,搓了个响指说道:
“那个案子好像是老吴和邓局负责的,原来当年的受害者也有你啊沈顾问。”
沈逾之没说话,看向吴越。
“我记得那段时间老吴总不着家,一直到主犯判了他才恢复正常——当时判的还挺重的,直接按绑架罪最高标准判的,赵川西失踪时他们还在号子里蹲着呢。”
“沈顾问是觉得他们还有同伙?”
沈逾之未置可否,指尖悬在膝盖上方空敲了两下,摇头道:“我并不是在质疑邓局和令尊,只是赵川西性格的转变有些可疑。”
“对我这个受害者而言,确实不得不会多想。”
“沈顾问之前也说过,人性格的转变一定是存在一个契机的,为什么不能是别的事情给他的冲击?”
“不一样,”沈逾之飞速否定了我这个可能,“不知道吴组长听说过偷窃癖没有,在心理学的论题中,环境因素对于人类性格的形成占了很重要的一部分——倘若环境因素带来的影响过于显著,那么一个人在个性发展过程当中很可能会迷失自我,找不到准确的自我定位,最终发展成为变态心理,譬如“偷窃癖”就是其中相当典型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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