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凑近周奕耳朵旁边说了一句云里雾里的话。
“周奕,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遇到幻觉的时候要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说完从裤兜里搜出一节卫生纸,给周奕擦干血,把袖子挽下来。如法炮制的给自己弄了一遍,当卫生纸和水果刀同时放进口袋里时,推车滚轮到达两人的身旁。
周奕这次看得清红帽子的样貌,眼珠是类似于蛇的竖状,黑眼珠,略带昏黄的眼白,看一眼就能让人从心底升起害怕,很恐怖。
不,恐怖吗?不恐怖吧。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参加这个旅游团好几次,每一次都非常的快乐。从周奕有认知开始,领队的红帽子就是长这样。
周奕脑子里面好像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在说:“快跑吧周奕,这里不正常。”
另一个在说:“这里多好啊,只要听话就不会有没有任何痛苦。”
痛苦,什么痛苦?手臂上被旁边男人划的伤口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麻麻的,这就是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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