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就是眼睛和嘴。
随着那个人的动作,两个人渐渐分开了一些距离,成了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而一直缠绕在女人脚踝上的黑影此时此刻已经不见了。
周奕呆愣的看着这变化,脑子几乎宕机,捏着树枝的手都已经开始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毛毛虫破茧成蛹变成蝴蝶的全过程,还是略微是血腥版的,恶心的够呛。
新的‘她’说:“我伤害不了你们,我只是想让你们帮帮她。”
说完,就转过身给周奕展示了自己的背部。
一直放在身后的双手被红色的针线缠绕在一起,强迫性的十指紧扣着。
——准确说应该是被针线缝上的。
和另一个她一样,红色的针线从两只手掌的肌肤中穿过,打个结,又穿过另一只手指头。就这样缝合在血淋淋的背部,任凭她怎么动弹都无法挣脱、只要稍微有点动作,仅存的鲜血就会顺着伤口滋滋不断的往下流。
02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周奕身边,他手指向靠在冰箱上那个女人的身后问:“她的影子没了吗?”
周奕再去看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女人果然没有了影子。他视线向右移,尝试性的和那位能说话的女人沟通:“你是她的影子?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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