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危机表面看着就这么过去了。
周奕的运气一直在的,直到他们快散场的时候,手上的钱跟带来的是差不多,不多也不少。
只不过对面的透明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带来的钱兜兜转转好几轮,现在几乎输光了。它当着周奕的面,被屠夫用铁钩贯穿手掌心强行拉走。王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靠在椅子上轻轻地哼着小调,嘴角还含着一抹笑容。
“好。”
王金回答透明人的话,他推开椅子站起身,转身拿起放在地上的鱼竿和篓子,上面已经因为长时间堆积而垒起厚厚的一层灰尘。
周奕也模仿着他的动作,对仅剩的一个透明人点头示意,然后去地上找自己的遮阳帽。
他手上捏着的纸币上面全是汗液,这场牌局几乎快把他半条命吓没了。
离开的时候,周奕看到透明人手掌转向的弧度很显然是偏过头看着他。那股令人不适的视线始终锁定在他的后脑勺,直到他离开麻将馆才逐渐好一些。
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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