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白板前,仔细地看着程聿画出的逻辑图,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
「JiNg彩的分析,程聿。」他拍了拍程聿的肩膀,「非常JiNg彩。你看到了大多数人看不到的、深层的心理结构。我为你感到骄傲。」
那句「我为你感到骄傲」,此刻在程聿的记忆中,扎进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梁思源的目光在白板上停留了很久,然後,他转向程聿,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极其温和的语气说道:「不过,有一个小小的可能X,我想和你探讨一下。」
他拿起一支红sE的记号笔,走到白板的另一侧,那里贴着几张关於凶手留下的、神秘符号的照片。
「你将这些符号,解读为某种被扭曲的艺术宣言。这个方向很对。」他轻声说,「但你有没有想过,艺术,有时候并非原创,而是挪用?」
他用笔尖轻轻点了点其中一个符号。「这个符号,表面上看,前卫艺术流派的标志。但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将它旋转九十度,再去掉这两条多余的线……」
他的笔在符号旁边,画出了一个新的、简化後的图案。
「你看,它像不像是某个古老宗教仪式里的献祭符文?」
程聿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这个可能X,他从未想过。
「我最近在研究一些边缘宗教的心理学现象。」梁思源继续说,语气自然,「有些极端的教派,会用这种方式来进行所谓的净化仪式。他们相信,通过献祭那些他们认为不洁的灵魂,可以换取整个社群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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