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就是写给你的。」
她一愣，眼神猛地抬起。
「不管你叫什麽，也不管你是谁。」他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这首歌，是我想说的话，也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
那一刻，她的心像被什麽敲了一下。
不是震惊，而是某种说不出口的……害怕。
她怕自己动摇，更怕这些温柔，会把她的伪装一点一点拆光。
乔染没说话，只低头道了声：
「对不起。」
她快步离开顾言清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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