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步靳森的围剿,定为翌日深夜。
而那之前所有的百思不得其解,也终于在燕羽衣提着步靳森的头颅策马狂奔时,蓦然茅塞顿开。
他半边手臂被步靳森卸掉,紧急接回去后又短暂地吃不了多大的劲,便只能将小赤王的头颅捆于马鞍,单手操持缰绳穿越防线。
布袋鲜血淋漓,血渍渐次扩散,唇齿间弥漫着因奋力搏杀而涌起的铁锈味。
这一切皆直接地刺激着燕羽衣的感官。
严渡为何放任功劳随波逐流。
是因为他对方培谨绝对忠诚吗。
不,他的野心甚至远超方培谨。
如果有更大的利益摆在他面前,足以令他爽快利落地放弃从平民晋升朝廷重臣,那么便得出现更诱惑的缘由。
现在整个西洲有谁能满足他?皇帝?侯府?还是他示好的将军府本身。
这些似乎都不是他能选择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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