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西凉与洲楚的世仇并非偶然!
西凉人还是该死的。
一个时辰的路程,硬是让燕羽衣缩减至半个时辰。
抵达巡防营设立在三城之间的营地,东野陵已累得半句话也说不出,下马都是被两名士兵扛着头脚,像搬货物般,小心翼翼地请下来。
放眼望去,由西至南,营地利用简单的围栏,将士兵所在与百姓搭建的帐篷划分。靠近河道的部分,似乎有什么队伍正在装卸东西。
燕羽衣正欲开口询问,却见从其中某个仓库中走出一头戴兜帽,整张面颊都隐匿在云纱之中的高大男人。
男人指挥道:“物资都放在这。”
“那边还有——”
他转身正好指向燕羽衣所在的方位,语气很明显地顿了下,随即继续如常道:“记住,柴火烘干时一定要有人在场。”
燕羽衣倒退半步,眼见着对方毫不犹豫地朝自己走来。
在马背之上的心情再度如潮水般袭来,因此,燕羽衣也恰时做出了最有效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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