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劲很大,拉扯着燕羽衣的肩胛。
被迫站立难以保持平衡,惹得青年险些直接栽倒。
燕氏与东野侯府相互较量,几十年未能分出胜负,双方的后人怎么能成为朋友?
即便是交易,也得百般思忖方才定夺。
而现在,东野陵竟直接将属于西凉的虎符交给将军府。
是兄长开口索要,还是其主动送给。
燕羽衣脑子转得飞快,思绪却逐渐混沌,当他露出刹那流逝的彷徨后,耳旁听到兄长再次笑出声了。
源于胸腔的振动,发自内心地在笑他。
他握住燕羽衣的手腕,粗暴地将燕羽衣拖拽至祖宗牌位前,指着燕氏满门朗声道:“小羽,看看他们。”
“他们之中有几个觉得家主之位是累赘?”
“要想成为掌权者,必定成为将军府的傀儡。但只有成为傀儡,才能主宰整个燕氏。”
“这种悖论延续上百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于挣脱。因为他们懦弱,胆小,被权势侵蚀。包括父亲,你以为那个男人为什么敢让母亲孕育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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