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双手接住:“是。”
准确来说,这间酒楼并未是萧骋提前打过招呼,从方培谨那里拿来的。
进入酒楼前,渔山带人彻底清洗过,甚至在拿出令牌,亮明身份后,也并未对这里的小厮随从们手软。
偌大酒楼,稍微发出些细碎的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用钥匙打开密室大门,牢房挨个展露于眼前。但这里不同于寻常地牢,每件装修细致,若忽略那些规律排布,以铁杆做禁锢的牢门,还真像是个正儿八经的厢房。
行至最里,青年长发湿漉漉地散乱于地,像蜿蜒的小蛇,又好似遍布的藤蔓。
那张苍白的脸,就埋在衣衫与厚实的棉被之中。
从水渍的痕迹来看,大抵是醒过,甚至努力想要逃出牢房,但因体力不支而中途晕厥,至今昏迷未醒。
丝丝血渍从燕羽衣的腰际渗透,鲜艳地染红被褥一角,更衬得肤色洁白如雪。
萧骋深深望着燕羽衣,敞开的牢门就在他眼前,却还是驻足良久。
幽室空气稀薄,叫人无法辨别时间的长短。然而可惜的是,萧骋从收到燕羽衣来信,再到被西凉追杀,双耳失去听觉后再未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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