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逻辑并不难理解,但燕羽衣话音落下,仍旧等待许久,才得到萧骋两个字的质问。
“是么。”
燕羽衣极少有过这种无从解释的时候。
他想,萧骋应该是想要个对于他来说,能够接受的,甚至是近乎于完美的欺骗。
“燕将军现在就连谎言都懒得再编了吗。”萧骋淡道。
“这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燕羽衣想到萧骋的耳朵,强调道:“活着才是。”
话音刚落,男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掐住燕羽衣的肩胛,直挺挺地向前横冲几步,将燕羽衣逼得一脚踩到石子,踉跄着失去平衡,整个人无法控制方向,七零八落地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坠入河流。
河水漫过他的膝盖,从脸侧滑过,冰凉沁入骨骼,滚烫的伤口虽得到了瞬间的抚慰,但接下来的每一秒,都令他如同身处热油之中,疼得发昏。
萧骋的语气顷刻破碎,咬碎后槽牙逼问道:“活着?”
“燕将军以为只要活着就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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