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目的。”
马车停靠的地方就在湖畔小道,很近,略走几步就到了。
萧骋先上车,而后再将燕羽衣带上来。
燕羽衣很少与萧骋真正针对西洲朝局进行讨论,他有个毛病,容易在极度放松的情况下透露些什么,因此避免与人的过多结交,能够极大程度地保证不漏破绽。
可现在他和萧骋之间互通的信息,显然已经超过普通同僚,甚至能够短暂地跨越那个各自势力对立的局面。
“那么你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
坐稳后,燕羽衣接过萧骋递来的手炉,待马车缓缓启程,他躺得东倒西歪。
“这个人似乎是有更深层的目标,就连方培谨也不得不防着他,近日更是频繁与其交涉,但遗憾的是,严渡拒绝现身。”
“能够确定人在明珰,派出去的探子一个都没回来。”
萧骋想了想,说:“很难想象这是个初入皇城的江湖人。”
“你有什么值得发掘的线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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