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燕羽衣挑眉,“大家都是为了西洲而战,我已获得诸多赏赐,这点功劳尚还不放在心上。”
程玺闻言看向燕羽衣:“与赤珂勒打这么多年,只是徒增消耗而已。打得有来有回,或许是双方提前商议过的结论,与其监视这场战争是否能够保证绝对的胜利,倒不如说,燕将军是担忧大宸的亲王带着两朝内部勾结的证据而回,被西凉人在边境截获,顺势与步靳森合作,在两国边境附近,不属于任何一国的缓冲带内,杀了萧骋示威。”
“末将在来之前,已与高将军细细推演过。以燕将军的实力,怕是想孤身生擒小赤王,或者就地处死,给予西凉军方威势,喝退他们近年的嚣张行径,并借此时机清理朝中反贼。”
“至于景飏王,其实他死了也不要紧,有萧氏太后的信任,洲楚将责任推给西凉便可全身而退。”
燕羽衣:“……”
在聪明人之中周旋久了,骤然来这么个无比坦诚,拒绝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朝臣,他蓦地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实在是耿直。
燕羽衣情不自禁地想,我们西洲现在还有程玺这种官员吗?
那群称得上“悍匪”行径的将军之中,甚至也都下意识地用迂回话术搪塞。
再联想高嘉礼的脾性,难道先帝想要栽培的,是这种行事作风的臣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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