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衣还在消化字条中的消息,心中震惊,面上却不能表露半分波动。
严渡动作从容,语调自然:“燕将军去折露集查阅过历年名册,偏偏写有方培谨那页曾被人企图带出折露集,甚至还被燕将军与东野陵撞个正着。”
“此事已人尽皆知,我所查的,不过是先燕将军一步,为你解惑而已。”
“外界猜测是方培谨想要脱离折露集,所以想尽快带走属于自己的罪证。而那页之中却有个不得不提的名字,相信燕将军也见过。”
“狸州总商姓裴,年前曾烧毁西凉藏于城中钱庄,并剿灭地下全场,财富尽揽于手,而西凉却并未对此采取过什么行动。结合那名册,与我在方家所得到的风吹草动。”
“足以断定,裴谵便是方培谨的血亲,也是十几年前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方培谨的亲生儿子。”
“不过。”严渡话锋一转。
“事实或许并非亲生母子,因为年龄对不上,但裴谵绝对是方培谨从大宸带回来的血亲。而方家为了掩盖什么,选择将裴谵塞进折露集,并致使其残疾,企图湮灭他的存在。”
“但为什么后来裴谵又奇迹般地复活了呢。”
“这件事,便得由在洲楚手眼通天的燕将军来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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