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严钦听到决定后,也愣怔片刻,旋即连忙跪倒:“主子,这于理不合。”
“京城的副将我已无人可用。”
燕羽衣单手支起额角,将昨夜见闻统统告知严钦,长叹道:“先前我们以为萧骋只是代表大宸,想要通过商贾控制西洲,以达到吞并的目的。但现在有新的可能,唯有查清十几年前折露集有谁参与,才能确定萧骋是以国事筹谋,还是个人私怨。”
国与国的斗争,洲楚与西凉势必一体。
倘若他只是针对西凉,那么便是另外的计较。
严钦神情凝重,严肃道:“倘若裴谵便是景飏王,势必与方培谨脱不了关系,属下立即调取十几年前各地来往机密,或许能从中找到方培谨当年的踪迹。”
萧骋能将耳聋这个毛病藏得如此隐秘,想必是身边跟随太医的缘故。
“只要事实存在过,便有探寻的机会,放手去做。”燕羽衣反复摩挲指间佩戴的家主印鉴,轻声道:“闯出祸也不要紧,我来担。”
这场春猎,宾客尽欢。
小皇帝见什么都新奇,燕羽衣陪着他抓野兔,手把手地学射箭。萧稚也高兴,甚至还大胆地牵着椴树蜜,绕着草场走了几圈。
折露集趁夜进行,各部官员都是做惯了的,一如往常那般星夜而入,昼伏浅出。
期间倒是出了件令燕羽衣颇为意外的事,太鹤楼部分学子与计官仪论道起冲突,称比起洲楚,西凉的部分制度更事宜当今的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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