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衣冷笑,抓了把杨梅塞进嘴里嚼。
这群成精的言官们,最是墙头草,想必今夜有许多人该绞尽脑汁动用在宫里的眼线,盘问白日里的御书房究竟发生什么。
双臂面前撑起肩膀,燕羽衣往边缘爬了两下,当着萧骋的面,大刺刺地告诉严钦:“把景飏王请出去,好生送回驿站。”
“记住,要悄悄的,万一被人看到,我们怎么狡辩都洗不清了。”
萧骋安静地看着主仆二人筹谋,发现燕羽衣竟是在当着他的面嫌弃他,顿时勾住燕羽衣的腰。
“疼,疼疼疼!”燕羽衣表情痛苦,大呼道。
萧骋骂道:“没良心。”
“我又没请你来!不请自来是为偷!”伤口火辣辣地,燕羽衣倒吸口凉气。
严钦谁也得罪不起,左右为难,夹在两人之间进退维谷。
伸头是一刀,萧骋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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