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绛色骑装的青年从后往前,将澹台成玖揽入怀中,自然而然地捂住了澹台成玖的嘴,同时冲萧稚弯眸做了个嘘的动作。
萧稚恍惚,旋即踉跄几步,脚底恰巧踩到裙摆,嘭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面颊却漾起几分激动之色。
少女压低声音,兴奋道:“燕将军!”
燕羽衣确认澹台成玖已经镇静后,缓缓挪开手,单腿后撤,就地对澹台成玖行礼:“陛下。”
澹台成玖自然高兴,似乎是想到这些日的委屈,难掩哽咽地用宽大衣袖抹了把脸,双手扶起燕羽衣:“燕将军终于来了。”
“这些日听不得你的消息,朕实在是,不,我实在是担心你。”
朕与我,简单二字天壤之别,燕羽衣眼底笑意转浓,面上仍旧照常。
“陛下,明珰城外一切如旧,高将军已对我说明陛下的决心,待得禅位那日,还请陛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燕羽衣见过计官仪教导澹台成玖,对方也曾有意无意提醒他对澹台成玖温柔些。有些人吃硬不吃软,眼前这位陛下是个极其需要温和循循善诱的性子。
不得不说,计官仪那种人天生就该在太鹤楼里稳坐高台,做为学子们传道受业解惑的先生。
澹台成玖看着燕羽衣,嘴唇颤动,半晌说不出话,只是像是抓紧救命稻草般,紧紧攥着他的袖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