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舍不得钱?”萧骋倚着软枕,缓缓地向后,为燕羽衣腾出足够安枕的位置。
燕羽衣嘴上说着不是,但还是很明显地重重点头。将家产完全填补西洲空缺,终究还是从自己的口袋里往出掏钱,虽说已下定决心,但潜意识还是会觉得肉痛。
可这些钱能够换回多少粮食呢?
诸般国情,若萧韫狮子大开口,他也只有答应的份,换句话说,现在是西洲站在独木桥中,是否搭把手,或者落井下石,大宸拥有完全的主动权。
公正与偏私放在一起,终究就是个悖论而已。
萧骋帮燕羽衣将压在身下的长发勾出来,抚摸片刻,道:“之后与我回大宸么。”
“为什么。”燕羽衣闭着眼。
萧骋:“自然是进宫,将当年那份婚约拿给皇兄瞧。”
“……”燕羽衣倏地睁开眼,撑着上半身凑近,琥珀色的眼瞳紧盯着萧骋半晌,不情不愿道:“你们大宸人的老巢,我才不去。”
“话本子里讲老巢的,都是反派对手,怎么,燕将军至今怎么还觉得大宸人都不是个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