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萧骋本不必做这么多,他们都是生在政治中的物品,萧骋能够答应他,已经是与各方周旋,再三考量后的结果。
如果他们并非两国,而是一家,选择也不会变得这么艰难。
他必须守护大宸的子民的利益,燕羽衣身为西洲的世家,天然便是与景飏王对立,能走到今天这步,全是萧骋让步。
喉头滚动,燕羽衣眼眶微红,他说不出话,怕开口就哽咽。
肩膀止不住地发颤,只得捧住萧骋伤痕累累结痂的手,闭眼,埋进他的掌心。
半晌,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变得比先前更精神些,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语调仿佛有种魔力,安抚着燕羽衣震颤的心。
“小羽,这次被他引入陷阱是我故意。”
“不必自责。”
“我虽受伤,却也找到了秘密。”
“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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