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言官扭头偷偷看了眼金殿之上。
皇帝早就走人了,计官仪还在,以及……
面对面隔着三四米远,负手的动作都如出一辙的两个燕羽衣。
两人气场相当,周身寒气逼人,旁的什么人只稍稍看一眼,腿肚都得抖那么几下。
毕竟严渡有可能会杀人,而燕羽衣真的会杀人。
计官仪缓步走到两人之间,询问燕羽衣:“想打架出去打。”
燕羽衣抱臂,上下扫视一遍严渡,好笑道:“让他拿脱臼才接回去的右手跟我打,还是跛了的左脚踹?”
“计官大人,请你不要这么羞辱我的兄长。”
严渡闻言也不恼,甚至颇为可惜地摇头:“看来计官仪大人的计划要落空了。”
计官仪挑起细长的眉,视线从燕羽衣身旁挪至严渡那,奏折从左手倒到右手,忽地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