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钦:“……”
军中领军衔的有几个比你年轻?
汤药等到完全凉透,燕羽衣才端着碗一口闷下,转而回到书房找书看。将军府的围墙隔绝着外界的干扰,翌日早朝燕羽衣也没去,只躲在府中喂鸟钓鱼,他脚踝受伤,其实也走不了几步路,若进宫中或者半路被劫,难免没有多少还手之力。
已经是被架在风口浪尖的出头鸟,缩头可能还有保命的可能,但伸头绝对是一刀。
留给朝廷的问题是,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燕羽衣。
三日后,护国将军府又呈递罪己书,洋洋洒洒四十多页。
御书房。
“这根本不是燕羽衣亲笔!”计官仪一眼就看出来了。
澹台成玖倒是镇定,抬眼看了看身边的内监,内监连忙上前将罪己书呈递圣上。
少年低头仔仔细细认真地翻看了几页,转而问道:“就算不是燕将军亲笔也无妨,如今外头的人甚至不知道两个燕将军究竟哪个为真,况且朕觉得,这罪己书可以直接公布出去,就像燕将军方才着人所讲,唯有公布,才有可能彻底将严渡按死在明珰,刑部也有调查的理由。”
这根本不是主要问题,计官仪脸皮一抖,难得沉不住气:“他将景飏王藏在宫里,若严渡站出来反咬一口,将他与景飏王往来的证据公布,这对燕羽衣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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