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渡却由愤怒转而欣喜,手掌拂过他的眼,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吐出一个字:“蛊。”
“小羽,这世上控制人心的有两种强而不可被意志抵抗的毒。”
男人声线优雅,看着燕羽衣的眼眸逐渐变得飘忽而迷离:“从某种花枝中萃取的汁液,能够令人精神沉迷。将其灼烧的空气灌注于身,起先会出现呕吐的症状,然后是幻觉,身体会被外物刺激得欲罢不能,唯有死亡才能终止。”
“第二种,便是蛊。”
“花费的力气很大,造价比前者多得多,但好处是可解。”
“你知道的,我很少做损人不利己的事,若交易的天平不能倾向我,这就是赔本的买卖。”
燕羽衣用力推开严渡,怒道:“真是个疯子”
“严渡,你疯了!”
“是。”严渡不置可否,甚至有点高兴,高兴燕羽衣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
“我早就疯了,可我精神备受折磨的时候你在哪呢?”
男人摊开手,略微有些无奈:“应付老臣,唇枪舌剑,朝中刀光剑影,回府也不得安生。被族中耆老利用,强忍着恶心替他们办事,堂堂护国将军,竟成了那群老东西赚得钵满盆满的工具。”
“但我面对你的时候,还是得装出一副稳重体贴的兄长的样子。”他的掌中血有大半蹭在燕羽衣侧脸,乍一看像是燕羽衣受伤。严钦垂着受伤的那只手,肩膀耷拉,腰也不是素日趾高气昂般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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