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衣骤然停下脚步,无可奈何道:“严——”
“小羽。”
严渡长发散乱,歪着头定定地唤燕羽衣小名。
男人双肩抖动,胸腔发出鸣音,沉沉地笑起来。他摸索着,胡乱抱起毫无损伤的酒坛,将下巴放在坛口,埋头深深吸了口气,顷刻被酒气呛得剧烈咳嗽。
“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由微弱转而放肆,男人呼吸急促,明显已经极其不适,却仍未停下。
燕羽衣冷眼旁观,脚底分毫未动。
“若要发疯,离开这里随便你。”
严渡歪着头,眼睫极其缓慢地煽动:“这是母亲以为龙凤双生才埋下的酒。”
“为日后重要节日宴请宾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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