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手放于腿面,只是身体微微向前倾:“这是院中最后一坛,母亲只酿了这些。”
话罢,他便不再多言。只是定定地看着燕羽衣。
眼中催促的意味明显,燕羽衣被盯得受不了,后背莫名生起一层薄薄的热汗,此刻是盛夏不假,但湖心亭的温度远低于外界。
他只好象征性地抿了口。
严渡强调:“最后一坛。”
燕羽衣仰头饮尽,随即嘭地将茶碗倒扣,里外都是拒绝。
繁花在夏夜里是根本落不尽的。
做少主时,燕羽衣胸前总会别一朵以珍珠贝母所制的海棠花。母亲喜欢海棠,每年她都会在他生辰那日,前厅接待客人后提前离席,带着她亲手所制的海棠回到燕羽衣所居的小院。
这是郁南星私底下对幼子的偏爱。
他单手抚触空荡荡的衣襟,一时恍惚,蓦然从无限幽微的深夜中,看到了母亲的轮廓。
但这份虚幻并未维持多久,很快便被狂风卷起的落花吹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