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中伤,谁没有做过妥协,难道只有他严渡才更凄惨吗。
多少世家子弟被埋没于朝堂纷争,家族纷争,能够从中突出重围的不过了了。
燕羽衣莫名地想笑,但不知从何笑起:“为什么非得改造一个根本不可能被你感染的人呢。”
“不觉得很可悲吗。”
“还是说,看着我对你露出崇拜的表情,你才会感到自己好像已经赢过洲楚许多人,有凌驾于权利的可能。”
“我只是个普通人。”
燕羽衣一字一句,语气含着连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颤抖。
“并不是你向谁炫耀权势的工具。”
“普通人?”严渡并未被燕羽衣这近乎于剖白的挑衅刺中,反而捡起他语句中的字眼,提问道:“你以为自己是普通人?名下钱庄田产年入千万两的普通人吗?萧骋这两年花在你身上的数目也不在九位之下。”
“小羽,我没有资格,你也是。”
男人将酒坛放在廊下的木几中,从屋内拿了水盆与帕子,仔细擦拭每一处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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