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同于对萧骋的二次伤害。
他们就这么面对面僵持着。
萧骋一动不动,燕羽衣勉强攀着铁笼,企图爬远点。
眼前的男人实在是看着生气,明晃晃地扎在眼前,拗不过他,那就离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那些久远的记忆,对燕羽衣来说是伤痕,但给如今的他留下阴影的概率微乎其微。
弱小被欺,要想打败对方,光有拳头与力量并不够,最重要的是手中有权。
例如现在,他手中掌握兵权,自然不怕西凉为难,甚至能够反过来利用与西凉之间的局势,逐步带着朝堂走向自己希冀的未来。
幼年恐惧是必然,人在面对所有比自己强大的物什,恐惧会乘以倍计地放大,在脑海中不断加固无法撼动的印象,最终成为阻挠前程的山岳。
但这只是燕羽衣自己的想法,他不能为萧骋做决定,也不可以拿自己处世的这套角度去要求他人。
再生气,他心底是理解萧骋的。
抿了抿唇,燕羽衣背对着萧骋再度开口:“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再难的日子,我们都熬过来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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