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坚定的心,忽而又逐渐有些退却。
燕羽衣明白,自己正在抽丝剥茧,从最本质的事实看清兄长究竟做过什么,意图想要得到什么。
他略定定心神,反而将钥匙交给萧骋。
萧骋投来询问的目光,他缓缓道:“我不喜欢折露集这个地方,但它的真相似乎对你更重要。”
“萧骋,我不是个只看重利益的人。”
“至少现在,这个秘密的决定权在你。”
“无论在里边看到什么,发现了什么,我都允许你公之于众,而后果,不必大宸承担,我自会处理。”
燕羽衣深深地望着萧骋,唇齿的苦涩渐次泛上来,压抑难以平复的心绪。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以萧骋的脾性,难道后续的收场会完美吗?不,以萧骋的性格,他只会将西洲最深处的黑暗彻底摆在台面上供天下人嘲笑。
尽管洲楚有守护整个西洲的愿景,但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无法恢复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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