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萧骋是到了该更进一步的时候,可并不代表现在便是极佳的契机,他甚至希望这个时间能够无限延长,至少在没有更进一步前,自己还有后悔的机会。
谁先说爱谁便是丢盔弃甲的那个。
然而燕羽衣没有提爱这个词,萧骋也不过是含蓄地将其放在短短的提议中谈及。
好像说爱是什么极其羞耻的事情。
“爱”是羞耻吗?
奔放豪迈的西洲人的回答必定是——
不。
这值得歌颂,必将融入血液,成为支撑心脏跳动的一份子。
但对燕羽衣而言,好像成为西洲人从来都是他拼命努力的方向。将军府上下,实在是太不像传统意义的西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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