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打算怎么做?”
“……”
内室寂静无声,生气的和想劝架的,都不约而同沉默起来,只剩郑人妙好整以暇地抱臂等待答案。
本该尖锐的问题被趁乱提出,从政治领域急转直下,倒变成了感情纠纷。
但就算是感情,燕羽衣也给不出解释。
萧骋面色阴晴不定,两人四目相对,短暂地停顿片刻,男人在燕羽衣的注视下,心虚地轻咳一声。
他们又极其默契地将眼瞳挪开来。
拜郑人妙所赐,现在的气氛可真是尴尬极了。
萧骋解释不出来,燕羽衣也想不到有何理由去原谅,唯剩的是从对方那里得到的不约而同的侥幸。
但这就是不去坦诚的理由吗。
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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