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骋打断郑人妙,抿唇沉声道:“这话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患者家属也没有替病人做决定的权利,你是他什么人?”郑人妙面露不悦,“长辈说话的时候不要随意打断。”
她是个极其珍惜自己容貌的女人,近日为了燕羽衣的事,已经很久都没睡过好觉,次次想要歇息,萧骋便敲门询问她治疗的新的可能。
倒不如直接问患者本人,省得来回传递消息。
年轻时与方怡晴关系亲近,自然也见过郁南星。
她语气淡淡:“燕羽衣,你和郁南星很像。”
“人如其名,郁南星就是抑郁亡故。”
“作为她的儿子,多思忧虑的毛病也一脉相承。”
“老实说,给你下此蛊之人,心思极其恶毒。”
“此蛊不会真正要命,它缓慢地蚕食精神,消弭肌肉活性。让你每日只有一两个时辰是清醒的,浑身武力尽散,最终只能缠绵床榻,出门都得被人抬着走。”
“他不想我死,但也不想我好过,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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